神爱怜我。


PM持续淡圈,历同已掷笔。
转型原创写手中。

对之前南师附中感想的一个回复。明天就删。

有许多从别人的空间过来的人关注和评论。由于大部分在这之前对我毫无了解,有必要贴一个评论。

随意你们认为我是取媚或自我陶醉。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你们大可以从我的文章里获取沉醉满足或者靠批判我析求清醒冷静和优越感,我无所谓。我随意被你们取用和榨取。我属于我自己。

阅读的性质本身就是私人的。属于读者,不属于作者。我没有权力要求你们怎么理解,我也感激一切误读和自我演绎。但只求读者心里要有点自觉,自觉自己的阅读是自己的事,不必揣测我,更不比把这种揣测说给我听。我对你是什么样的人毫无兴趣,也不想听你认为我是怎样的人。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我自己了。

可能我需要把...

关于南师附中


我想给你附写点什么。前前后后写了五千多字,却觉得没意思。你附是什么,说得再多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说得再少你附的人也会明白。人们对它的形容最后总是喑哑沉默。

最后人们说,一届又一届来到和离开这里的人最后也只说了类似的段落:南师附中是你生命中为之痛苦的,你最珍视的,你存在的本质的那部分。

这种含混的说法本来就不能被别人理解,附中人直到离开他们的母校不能理解附中精神是什么意思。

但它的表述其实很准确。

所有离开附中的附中人理解我们不能向其中添一个词。

我要向别人介绍我们的学校,没有必要,把随便一期微光杂志翻开目录随便抽一个骇人的标题《奉旨造反与杀民救国》或者《胡风的脑袋》,《自由批评与...


诶………突然就满300粉了……其实还挺意外最近这百粉涨的速度……除了一部分pm圈的,好奇似乎有一部分从三国子博那儿认识过来的,还有是写原创后关注我的……但无论怎样,感谢喜欢。非常感谢。一直以来我觉得相遇是很奇妙的事,在人和人之间的,单向又双向的存在的流动,我虽然往往不在意冷遇,但能被喜欢,被在意,或者仅仅是被观察被消费,其实对我来说都成为一点宽慰。感谢你们。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这里沽柳,半同人半原创写手,pm灯笼三国子知,也都是沽柳。都是一个人。三国写了正好一整年,暂时掷笔,不想写了,偶尔吹吹丕就好,之外的都淡了。目前主要在转原创。没啥精力搞同人。

看过一点外国文学,看过一点中国古代文...

日墓

太阳向墓里落下,又从墓里它升起来。

大地是它的坟墓。

*

我认为故事不应该发生在冬日。但那应该发生在什么时候呢。我害怕冬日,它让我想起草木凋朽、原野封冻。然而天已经飘雪,如同荒寒的风逐渐凛冽,我养的虎皮兰不知怎么意外地畏寒,它叶尖深碧的纹角已经开始褪落,于我于它,时日无多。

尽管每日我沿游的河却始终穆远。过去许多人对我说过,这座城死去的人火化后骨灰都会被送到这里,然而并非抛洒,而是沉埋入河底的泥基。这和小城原始而令人不免生厌的传说有关,据说只有人的骨肉都沉入这座城的河,如同河作为一种永恒的广延在城中澹流,我们的躯壳也需要跨入物质经转的回轮,只当我们啖啜逝者的肉和血,他们的灵魂才能从禁锢...

大家都在晒月亮。跟风一波。只是普通的手机,拍不出它万分之一的好。

很久没想过月亮也可以这么亮了。一直以来我以为它沉默,暧昧,甚至黯淡。但神也时有垂怜它。

下楼前写了点东西,我写:“我将要,去读东西去写东西,做一堆对社会生活毫无意义的事,谨慎而不畏惧犯错地分析和批判,全心意探索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哪怕日后感到疲倦而厌怠。我太想知道这样四年后我会变得怎样。到那时再被迫要现实要平凡要庸碌要沦落,怎样都好,只迟四年,就多做四年的梦。哪怕为之付出代价。” 生一刻活一刻,甚至不惧前路坍陷,因为即便如此也不会坠落。注定的死亡成为一种慰藉,不畏于在生的海里徜徉。

写完哭了一阵子。心绪有些郁结,就合书披...

随思录(2)

最近涨了挺多粉有点惶恐。必须再解释,《随思录》的含义的是“我所观察到的以及我随之想到的”。

这个系列并不是完全哲理化的,很多问题我都不过浅尝辄止,这并不系统,也不足够说服人

我只忠实地记录我的想法,遇见的一些矛盾,现在的思考力和时间精力都不足以支撑我将它们推到大道或绝境。

因此看的时候不要太认真,我省去太多议论推理。它完全是非理性的,并且自我的,我不是用理智整理这些文字,而是用思考的一种“范畴”来组织每一个字。它是自发的,真实的,但并不科学。写下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向别人说明我认为正确的东西,而是为了记录下我十八岁时在想什么,在多年后有一个可以回顾参考的素材。为此我必须保持我的坦率。是这个...

随思录(1)

这可以认为是第一人称的小说,也可以认为是关于我自己的散文。我本身就是很复杂的。但不论怎样,这是我想写的东西。

过去我以为我要“写出什么”,起码要写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但我现在怕这是错误的。缺少逻辑的,真诚的或虚伪的文字,过于散漫而难讨人喜欢,甚至我自己也不太满意。认为。这是“半成品”。

但我现在感到没有什么是未完成的。我写下它们,它们即承载我的时间空间成为我,作为我的标志。我的一部分。我也依靠这样的东西活。

因此要在写作时避免过多矫饰,但矫饰若是写出,那就是好的矫饰。

我认真地写下它们,总有什么我是确乎相信的,显而易见地流露于主旨内容,或者深深埋伏在细微的选词里。

过去我写过“我...

自省录



或许叫自我救赎日记更合适一些。

问题的核心是: 人为什么要活下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

想写一写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最近一个月,笔头比往前是懒散得多,但意愿却从往昔衰竭的趋向里被捞出来,尽管意识到自己在静穆的渊里行要早得多,不到最近确实不曾仰头窥到太阳的影子,深夜听到上帝模糊的耳语而非一个人的眼泪在颤抖和喘息里滚落。很久没写东西了,思维和笔力的连接不免更加忽微,之后要做点复健。但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在Lofter上没有更新,空间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却发了很多。做一个整理。

在九月十七号到十九号之间睡觉时身体都出现了半麻痹状态,睡一会儿就会醒来,浑身都很不舒服,并且醒来不能控制自己的...

日日


我在那一天在空中看见了两个太阳。那时斜日正西渐,滞重的光和影便在赤金里剥离,流液粘稠地摇坠,第二个太阳,就这样藏在了第一个太阳的后面,像热蜡附着在母体,发出令人窒息的热灼气味,悬在蜕落和滞留的边缘上。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天空上竟然会同时出现两个太阳,因此也第一次留意到我每天走过的那条不起眼的街道:毕竟我是在这条街道上看到这样奇观的。

次日清晨我特意留意了父亲咖啡桌前的报纸,瞥了一眼,但显然,没有任何关于这第二个太阳的报告。我便知道,这只是我一个人看到的情景了。

就像认为自己被所谓命中注定了一样,我连着那条阴森破败的小巷子也喜欢了起来。正是因为它又窄又旧,甚至在城市街道金属机器的轰鸣声之...

如果有人喜欢我的话请一定对我说。我对喜欢我的姑娘们的好感和包容度是超乎想象的高的。

当然不喜欢我也无所谓。但是。不喜欢我就请不要来找我。不喜欢我就请不要来找我。不喜欢我就请不要来找我。这一点很重要,我对自己往往过于苛刻,也不太善于宽容别人。否则我会很介怀,也会相当记仇。

大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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